“他虽明面上说你性情顽劣,睚眦必报,但话里话外都透着一股让我对你不要太过苛责的意思,更不应当对你严加管教。”
程少商眉眼柔和,轻笑:
“倒是像他嘴硬心软的性子。”
随后又幽幽一叹:
“可惜阿母终究没把他的话听进去,一心想把我培养的温柔恭顺。”
萧元漪眉头一紧:
“你小小年纪就视朝廷的生杀大事为儿戏,还看长辈的笑话,听墙角,使把戏,这哪一点是有教养女娘的习性。”
“莫非真当我不知你偷偷将家中烟囱改道,故意使坏,装神弄鬼的吓唬你大母。”
“还有,你二叔母开的布庄不也是因你的举告才被查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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