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始连忙轻抚自己女儿的后背,再自责难当:
“将近十五年,我在外面镇守拼杀,本以为嫋嫋在家有人照看,定会衣食无忧,谁想她.竟被养成这般”
程老太忙不迭的打断:
“大郎,你这话是在责怪阿母了。”
她语气一顿,语气哀怨:
“果然是老了,就要遭人嫌弃了,儿啊,你这么多年不回家,一回来就给你新妇买点心,为你女儿鸣不平,可是阿母呢?”
“我这么多年操劳下来也是落了一身的病。”
刚一说完,就剧烈咳嗽起来。
“咳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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