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商,刚才你在自家的马车上可发现了什么异常?”
马车内随之传出她略显戏谑的话语:
“搜车能搜出什么嫌犯,我家旁边的草垛才大有文章,若是天干物燥,不小心着起了火,说不定诸位将军就能心想事成。”
后面的李管妇听到这话,脸色出现焦急之色,刚想阻拦,脸上所遭受的伤势使她不敢动弹分毫。
杨蛟听完,对身旁的侍从一个示意。
七八息时间,他便从草垛中提回一个满脸惊惧的中年男子。
中年男子跪倒在地,连连行礼:
“饶命,饶命,我是程始程校尉的亲舅父,念及你们都是军中同袍的份上,还请高抬贵手。”
“程少商这个死丫头,从小就缺爹少娘,是个没人教的害人精,她懂什么亲长理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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