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晓云细眉微皱:
“你明明是一个夫子,教书怎会接连把手弄成这个样子?”
说完,没等男子解释,韩湘子似早已在等这一刻,迅速的迈步走了进来:
“当然不会了,不仅是他,还有其他的人,不惜自残身体,就是想博取你的同情,好近距离的与你接触一番。”
男子听后,本能的缩回手,再起身反驳:
“胡言乱语。”
韩湘子当即指指点点:
“你,你,还有你,我之前全部都看见了,不管你们是手伤,还是脚伤与头伤,全部是在永康堂外自己弄伤的。”
他说到这,一脸的正义凛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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