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顷,她把完脉后,就从怀中掏出一包银针,是之前在医馆抓药之时,有意拾来的。

        花千骨迅速的扒开自己父亲衣裳,露出上半身,然后飞快的落下银针。

        没过多久,随她在自己父亲的身躯上,扎下密密麻麻的银针,其气息面色肉眼可见的好转下来。

        不知不觉中,花千骨的鬓角,额间,双颊,脖颈止不住的冒汗,却是心力交瘁的缘故。

        她眼见自己的父亲好转过来,不禁展颜一笑,浑然不顾自身的疲惫。

        自从得到《七绝谱》后,除了剑谱中的诸多剑法练的甚是精湛,她犹擅药谱中的各种医术。

        正是午夜梦回,总是陷入自己父亲病入膏药的梦魇内。

        她时常会想,若当初自己有一身出神入化的医术,自己的父亲是不是就不会死。

        也是如此,梦魇内,她经历了无数次当下的场景,她也练习了无数遍,所以,才无比熟络的应对如今的一切。

        花千骨双眼微红的看着自己的父亲,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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