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儿,不得无礼。”
旋即,狐后凝裳快步走到床榻旁,满是心疼的抚摸白浅的脸庞。
狐帝白止望着白浅,神色不由为之一松,然后就想对杨蛟郑重拱手道谢时。
杨蛟瞬间抬住他的手腕,制止道:
“狐帝,这又是何必,我与白浅相识相交,不为其他,冲着只是我们之间可以肝胆相照的道友之义。”
“再者说事先我二哥又做出那番事,这礼,我无论如何都受不得。”
说落,狐帝白止就发现他不管想怎么用力,那只抬住自己的手,宛如擎天之柱纹丝不动。
他失笑一声:
“好,果真是后生可畏,墨蛟贤侄,那我只有恭敬不如从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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