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想的太多,也念着当年的情分。

        现在看来,情分也是可以被消散的。

        「您心软,耳根子也软,她明知道这一点还想着您面前卖惨,可她可曾想过,如果她没有做这些事情,我又岂会对她动手?」

        司徒瑶这个女人,屡教不改不说,还妄图想着将他控制在自己的手上,这样的人,有什么资格说是自己的祖母呢?

        不说霍危楼不想承认,就是别人看着,也不禁唏嘘几句,亲祖母都如此背叛,他到底是惨还是不幸?

        剩下的事情,张首辅没有说,想着也知道自己应该做点什么。

        就在三日后的早朝上,霍危楼跟所有人提到了想要加一条航海路线的时候,得到了众人的反对。

        「陛下,如今形式本就紧迫,您不觉得如此举动,只怕是更会劳民伤财吗?」

        「回禀陛下,咱们如今也足够的强大了,实在是不需要将他们的东西引进进来了,再说了,这件事情,意外颇多,谁也说不好什么时候就会发生了事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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