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霍危楼不问,身边自有其他人会问起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娘娘,您似乎对于桑国来使有着很大的敌意。」
沈心玥眯着眼看着司其说:「你要这么说那倒也合理。」
「司其,如果我问你,假如有一帮强盗,他联合其他人毁了你的家园。将你的亲人杀的杀,奴役的奴役,羞辱的羞辱,完全不将你当人,你会如何?」
「而若干年后他们试图篡改这一段历史,将其归于是你作恶多端,他们不过是进行帮你治理家园而已,这种仇恨你可会忘记?」
沈心玥就这么问着司其,眼中的冷意更深了一些。
司其沉默了许久后,说:「自然不会忘记,这种仇恨是刻在骨子里的,哪怕是死了也会让后代人谨记。」
沈心玥神情恍惚的看着她。
「是啊,普通人尚且都有这个想法,更何况亲身经历的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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