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主要是担心,皇帝没有可以主张自己后宫的权力,一两年可以,那么长长久久,子嗣,对于皇室来说,是那么的重要。
还有即使绝对的自由。
这点,是自己无法给她的。
可即便是这样,他真的做不到放手。
坐在房间里,霍危楼想了很多。
以至于,沈心玥回来的时候,他也没有发现。
沈心玥还有些纳闷,今天这人怎么不缠着自己了,之前可是一直都缠着的啊。
但是看到他想事情出神时,又觉得这人不会又遇上了什么棘手的事情吧。
夏侯恒进的事情,不是已经告一段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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