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政王怎么有时间到孤这边来了,可是有什么事情?」

        他早就已经知道了所有的事情,只是霍危楼是敌国的摄政王,对于他来说,敌国摄政王来到了阻击的国家,他该有几分忌惮才是。

        「没什么,本王不过是来跟陛下您说些事情,顺便,将堂兄谋反的罪名洗白,毕竟他是无辜的,纯属就是被本王拖累罢了。」

        他知道皇帝要做什么,也知道对方下一步怎么做,霍无咎也是因为自己当初放过,被皇帝怀疑,想着斩草除根的想法。

        「哦?孤倒是不知,摄政王要跟孤说这些?」

        少年将军这个时候从外面进来,手中是夏侯恒进的口供,说:「回禀陛下,末将已经夏侯恒进的口供提取完毕,请陛下查阅。」

        一旁的太监下去将口供拿了上去,虞国的皇帝一看,眼中的怒火平息不了。

        他怎么都没有想到,自己国家的人,竟然跟敌国的皇帝还有来往。

        「这一切还是多亏了摄政王啊,若非没有摄政王的鼎力相助,末将未必有这个机会将所有的事情查清楚,到时候,敌国来犯,我们毫无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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