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让那孩子去镇压也是哀家的意思,可云家,也该有一个教训了。」

        太后靠在软垫上。皇帝的心思,她这个当母亲的,没有人比她更了解,可那孩子是自己的孙儿,是自己最看重的一个。

        「其实,本宫也十分的难做啊。」

        要顾及皇帝的心思,又不能让那孩子伤了心。

        嬷嬷则是笑道:「娘娘的心思,陛下都明白,王爷也不会辜负的。」

        太后闭了闭眼,道:「但愿吧,哀家也不求别的,他们别再争来争去就行了。」

        她夹在中间,也是十分的难做。

        嬷嬷但笑不语,没在继续说下去。

        消息很快的就传到了王府中去,霍危楼坐在书房的椅子里,眸色微沉的玩转着手中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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