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老将军也不是刚刚入朝的新人,不至于口无遮拦。

        霍危楼就这么坐在云老将军的对面,坐姿十分的狂放。

        「说的也是,将军往后,还有什么打算?」

        云老将军眼中露出一丝的悲伤,最后苦涩的笑了下,道:「还能够有什么打算呢?将来的事情,将来再说,臣往后,再也不会回京了,只会镇守在此处,抵抗外敌,直到还剩下最后一口气,臣也会拼死守候,希望王爷,到时,给臣带来一个好消息。」

        霍危楼没说话,似乎,云老将军猜到的东西,对于他来说,并不重要。

        「不管将来那位继位者是谁,臣都希望,是以为明君。」

        这话里话外的,都在说当今的陛下,是一个昏君了。

        「臣就一个女儿,王爷,这块玉佩王爷拿进去,还有一封书信,交到她手中,她就会明白自己应该做什么了,她啊,就是被后宫中的荣华富贵迷了眼,都忘记了,自己的本份了。」

        云老将军将一块玉佩还有一封书信交到了霍危楼的手中,又解释了一句:「王爷不必担心,这是给她最后一道保命符,给她往后的余生,某一个出路。」

        他已经没有了两个儿子,就这么一个女儿,可不能就这么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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