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即将崩溃的精神,在霍危楼步步紧逼之下,已经来不及了。

        「云青,沈家的生意碍你事了吗?你要这么陷害沈家?沈家确实是,不过是损失了筠州的一些药铺生意而已,我是不在意,但是你毁掉的,是百姓苦对沈家的信任,你这么做,让我沈家的颜面何存,卖出去的药材都是次要的

        不说,还都是没什么用的,昧着良心做生意,只有你想的出来啊。」

        从中牟利不说,甚至想要将沈家的一切货源都占为己有,这就是只是一点吗?

        「我沈家欠了你的,还是怎么了?要你这么糟践?」

        本来只是一个很简单的事情。

        不只是药铺的生意,沈家在筠州城内所有的生意都因为药铺的关系受到了牵连。

        今天竟然有脸说,这不过是一点点而已?

        见过不要脸的,但是还真的是没有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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