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心玥看着霍危楼,想要让他拒绝,可心底也知道,这件事情一旦被皇帝盖章定论之后,就没有那么容易放开了。

        「陛下,臣倒是觉得这件事情臣夫妻二人并不合适,玥儿只是会点小医术罢了,若是查案的话,会吓着玥儿的,臣就这么一个王妃,若是吓坏了,谁给臣赔一个?」

        霍危楼拒绝的时候,不忘告诉皇帝,所有事情都可以让他来,但只有这件事情不能牵扯着沈心玥。

        皇帝却笑了一下,看着霍危楼,又看了一眼一旁已经断了气的仆妇之后。

        侍卫也站起身来,跪在皇帝面前说道:「启禀陛下,不曾在这名仆妇身上找到任何相关的东西,也调查清楚了,这名仆妇是老国公府中的家奴,家中一儿一女,丈夫是老国公府中的木匠。」

        木匠?

        皇帝眯着眼,倒是觉得事情越来越有意思极了。

        「这样的话,朕倒是觉得摄政王

        不必推脱,难道朕的旨意,摄政王也不听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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