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谁也不说话,肩并着肩站了一会儿。
“你来干什么,归队。”于姿先开口,嗓音有些沙哑。
路满缓缓摇头:“我觉得,师姐这时候,有个树洞倾诉一下,或许会好受点。”
这次没喊她教官,喊她师姐。
于姿偏头,瞪他一眼。
路满目不斜视,假装瞅着前方的一颗老歪脖子树,特别好看似的。
片刻后,于姿低落地开口:“是我太失败了,不仅没把握好训练的尺度,也没控制住自己的情绪。”
路满还是不说话。
千言万当,不如一默。安慰人的最好办法不是安慰本身,这种情况下,他当个听筒,让对方发泄释放出来,比起浅尝辄止的语言劝慰,要有用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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