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艺,咱们的女儿,她们是有些地方像我们两个,但也仅仅是像而已了,她们要成熟独立,就要做她们自己。”

        闻艺笑着对顾彦说:“我们不是女儿们可以参照着走的前传,苓依嘉儿也更不是我们的续篇。”

        “对对。”顾彦交口称赞,“闻艺,还是你大学文凭的水平高!我就是这种意思,就是讲不出文绉绉的话——”

        “不是我说的。”闻艺微笑,“是胡适写的信。”

        顾彦不在意这种小问题,他叹了口气,继续说道:“所以,我还是会给女儿们插手这样那样的安排,她们可能会听,也可能不会。至少我这个爸爸,给她们的都是最稳最安好的。”

        “女儿们以后可能会因此而埋怨我,也可能不会。”

        顾彦的语气渐渐惆怅:“但都没关系,我是她们爸爸,哪有爸爸不对女儿关心的啊。”

        “唉。”闻艺轻声说,“父母想方设法给子女提供最稳妥的剧本,却最多眼睁睁看她们走过我们也吃过的苦头;子女们的反抗和叛逆,又衍生出新的故事和剧情,而是好是坏,都是她们想写出的属于自己的书了。”

        路满和双胞胎姐妹在房间外,默默地听完顾彦闻艺的交心谈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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