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这种喝法的人,也是觉得酒是不好喝的。

        只不过是迫于面子,或者迫于生计,才从流地低头伪装。

        “儿子,你打算好报哪里了没有?”

        路卫华问道。

        “滨海师范大学。”

        路满张口就答。

        “沿海城市的地界啊,行,好地方,也是咱们老百姓认好的大学。咱们县那么多老师,小学的,高中的,滨海师大毕业的太多了。”

        路卫华直了直脊背。

        “顾彦的爱人,闻艺,好像也是滨海师大毕业的吧?早些年啊,他们俩还不是两口子的时候,顾彦就经常找我代班,自己请假去海曲市找闻艺——儿子,用不用爸爸妈妈请请你顾叔和闻阿姨,请教请教你闻阿姨,怎么填报志愿,还有你再顺带问问他们家女儿报考哪儿……”

        路满又呷了一口茶水,说道:“不用了,爸,我想这么定了,就报滨海师大,而且苓依嘉儿都会报她们妈妈的母校——不过,我想报师大,是因为前段时间,承了师大的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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