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并不意味着他真正在这个世界上没有牵挂,孤独、困苦和无助的童年让这位老人收养了七八个孤儿,而这仅仅是直接收养的一部分,在他的资助下完成学业的孤儿数量很多很多,只不过由于是匿名资助加上他的刻意掩藏,这个数字并没有具体的数目,但在那些被资助的群体里,都将戚光誉当做
“父亲”的存在,至于那七八个由戚光誉直接收养的孩子,都被他保护的非常好,基本上上层也没有多少准确的情报。
“这是位值得让尊敬的人,不管在什么方面。”此时这是杜锦对戚光誉最直观的评价,他现在似乎有一种盲目的自信,认为戚光誉绝对不会出卖自己,甚至有可能会为自己寻找办法保密,SUV很快来到了军校门口,杜锦先是道谢然后在戚光誉和蔼的注视下离开,看着那远去的车牌,杜锦走到校门旁的一处凉亭内,这里是他通过小艾确定的一个监控盲区,确认周边没有什么实质的注视后,杜锦才把衣袖内的一张纸条拿了出来,这是戚光誉在送自己下车时,不言声色放到自己手中的。
带着一种忐忑的心情,戚光誉打开了纸条,只见上面写着一行小巧,但笔锋刚毅有力的字:“不用担心其他,有需要就联系我..........”纸条背后则是一个地址,应该是联系戚光誉要去的地方,杜锦似乎意识到,对于情报人员相关的联络方式,很少采用电话或书信的方式,那似乎存在很多不必要的风险,毕竟在现在这个时代,网络上严格来说没有什么绝对安全的地方,就像是小艾完全可以通过许多非常规的办法,渗透到各种内外网络中,即便是完全做到物理隔绝的系统,小艾也可以通过一些特定的时机、方法进入,虽然麻烦但绝不是不可能。
考虑到这一点,杜锦对这种联络也没有什么异议,最让他感到放心的是
“不用担心其他”这一句话,虽然有些模棱两可,但杜锦还是可以读出这位老人对自己的承诺和照顾,想到自己有了这样一尊助力,杜锦就觉得自己之前考穿越得来的聚合物和治疗没有白费,他可不止一次见过甚至亲身经历过,帮了对方却被被帮助的一方反咬一口的惨剧,与之相比,戚光誉老先生无疑高尚的多。
“只是按照小艾的治疗结果来看,由于那会我要躲避那个枪手的追击,对戚光誉的治疗只完成了百分之九十左右,不知道有没有影响.............”.....................在杜锦思索的同时,之前袭击杜锦和戚光誉的那名枪手被固定在一把椅子上,但他所处的房间并不是寻常意义上的房间,而是被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包裹着的,房间的四周似乎都被某种特制的隔音材料所覆盖,导致这名被束缚在椅子上的枪手即便无比奋力的挪动椅子,用被封口器塞住的嘴发出呜呜呜的声音,也没有得到什么回应,他只能感受得到自己逐渐加速的心跳,这就是感觉剥夺,形式上来说最为温和但对人的精神来说绝不温和的方式。
限制性的设施会让你的感官降至最低:需要带上会让视觉模糊的塑料眼镜,减少图形视觉;再戴上限制触觉的纸板制手套、袖套,减少受试者的行动;加强室内隔音减少听觉,用空气调节器发出单调的嗡嗡声;在拷讯方面,感觉剥夺能使嫌犯逐渐失去判断力,更容易达到审讯目的;就比如为了防止深海恐惧,现在的潜水服能让潜水员感到放松;哪怕是在监狱中,单独关押也有了更详细的规定,单次时长有了限制,只是单独关押也就是
“小黑屋”依然可怕。一名被单独隔离的罪犯回忆起:他会反复想象一个画面,以此度过煎熬的时间,但到了最后,他也不知道自己是为了消耗时间去想象,还是因为疯了,此时这名枪手面对的则是这种类似的
“禁闭”,但特殊的电波和特制频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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