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也没有想到，牛元平会说出这样一番话来。
毕竟此次牛元平返回镇妖司，是以嘉奖功绩的名义进行的召唤。
可是。
听他刚才说的那句话语之中，似乎透露着一点其他的信息。
就仿佛牛元平知道，此次离开之后，就再也不可能回来一样！
这说明了什么？
这说明此人已经意识到了，那所谓的嘉奖功绩，只是一个幌子而已……
一想到这里，张布诚等人，反倒觉得有些不太好意思了。
突然间感觉，有些对不起牛元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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