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说话。
他们捡的非常仔细，生怕遗漏了一丁点儿……
为朱玉顺，塑造一个全尸。
是他们这些老战友们，老朋友们，唯一能替他做的事情了……
牛元平默默地陪着，同样不说一句话。
低头去搜寻地上的残骨、残皮。
这是他头一次给别人收尸……
没多少经验，只能是旁边人怎么做，他也跟着做而已。
实际上，朱玉顺与猴精老白毛的血肉，早就已经融为一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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