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陛下恕罪,是小臣擅作主张换了汤药。”
“你大胆。”
宇文赟怒道。
“爱卿这是意欲何为?”
“昨日陛下顿感不适,事后宫太医分析有可能是参汤惹出的祸,他对小臣说陛下近来龙体较虚,人参虽然大补但性躁反而会使圣上不适,所以臣请太医开了一副温补之药,为了万无一失臣便先尝了。”
宇文赟觉得尉迟孙盛说的合情合理不好再往下说什么于是端起那碗汤药先抿了一小口忽觉的味道不对便提高语调道。
“传太医来。”
宫太医其实早就提心吊胆的一直在门外候着听到宇文赟叫自己还没等别人传话就进房战战兢兢的跪在了尉迟孙盛的旁边接着宇文赟道。
“寡人往日喝你开的温补之药刚入口的时候很苦,今日咋一入口就觉的有股子甘甜味嘞?”
“是小公伯大人怕圣上不适便让咱把药味调的可口一点,小的在药里多加了一味甘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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