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尉迟孙盛亦如往常一样正去入宫上班刚迈过天台宇文赟还没有起床等宇文赟用过早膳才意外发现了尉迟孙盛便随口问道。
“爱卿怎么来了?寡人不是要你在家歇息吗。”
“咱那点皮外伤算啥嘞。”
尉迟孙盛故意扭了扭腰道。
“疼还是有点疼,但无甚大碍,咱倒是有点不放心圣上的龙体呢。”
“既然爱卿都没事,那寡人更没事。”
宇文赟接着舒展了一下身体又道。
“寡人近来时感头晕恶心,所以对一点小小的不适应也就习以为常了,寡人可能还是被那贼太医给说中了呢,寡人昨夜听了他的话一没要嫔妃,二没吃那仙人进贡的药丸,身体开始多少有点不习惯了呢,可是今早起来顿感觉好多了。”
“那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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