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寡人不是那个意思。”
宇文赟道。
“寡人今日生气击打宫太医,爱卿分明是有意用身体去挡那块玉璧的,当皇帝当久了对察言观色这点事寡人还是能分辨出来的。”
“啊。”
尉迟孙盛身子一软不由自主的双腿就往下屈宇文赟的撵车虽然宽大车内却容不下身材高大的尉迟孙盛下跪磕头。
“君臣之礼就免了吧,你要下跪这车厢和座位可是要把汝给掐的不能动弹呢。”
“小臣确实是有违圣意,咱当时只是想那瘦小的御医哪经得起玉璧沉重的一击,咱就不由自主的上去了。”
“就是嘛,寡人方才不是还说爱卿心善吗。”
宇文赟说着说着便笑了起来尉迟孙盛见圣上并无责罚之意就壮着胆子道。
“其实宫御医那话并无恶意,他的话对圣上来说也是一剂良药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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