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惟之叹息着给尉迟孙盛的伤处敷上了膏药再用布条包裹住接着又道。
“圣上若能听咱劝说不再近女色,不再服用那要命的药,还有将军以后教圣上射术也不能使他太累,咱过后再给圣上用一些温博药物,保肾,保肝,捱过今年应该没问题,否者圣上随时有可能遭遇不测嘞。”
两个人四目相对一时无语房内的气氛略显空寂尉迟孙盛慢慢的穿上衣服忽然想起第一次在赵王府大门口遇见御医的情形并想到前些天赵王一番反常的言语突然醒悟于是道。
“咱想起来了,关于圣上的病情,先生一定还对别人说过。”
“哎呦,咱岂敢。”
御医脸色突变立即否认道。
“此话无论对错,说出口都是要被杀头的呢。”
“先生肯定还对别人说过。”
尉迟孙盛毋庸置疑的道。
“就在不久前,咱与先生在赵王府门口见面的那一次,先生可否还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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