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很难讲了。”
尉迟孙盛想了想然后说。
“突厥人的习惯就是哪里水土肥沃,就赶着牛羊载着妻儿老小,往哪里去他们都是逐水草而居,何况咱境内有比水草更宝贵的食粮和财富,他们只要打赢仗,什么东西都归他们所有,此等的方便事当然是越干越有劲了。”
杨坚又接着道。
“那国与国的信任呢?邻间的情分呢?都不讲了吗。”
“据咱看,突厥人也不是不讲信用,不讲感情,比如说咱在哪里一年上上下下的人对咱都还不错,咱要走了都舍不得很念情呢,再比如阿波克汗和千金公主也是十分恩爱,咱送千金公主去的时候,千金公主一路上还哭哭啼啼的,可是到了突厥的地界后也就日久生情了,不过要于生存相比较,什么情和爱都抛之脑后嘞,总之一句话还是生存为第一。”
“也就是说,以后北边之仗还会接着打下去?”
杨坚喝了一口酒又将目光投向尉迟孙盛。
“依咱来看,突厥侵扰咱的边境就如家常便饭,随时都有可能发生,时刻都得小心提防,求其是国内战乱纷扰边境出于防范的时候,边境之扰更会频繁的发生。”
“咱还听说,你曾率突厥人到并州受到于庆泽大将军的款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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