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休要听高熲毫无边际的海吹了。”
杨坚摇了摇头笑着道。
“昨日面对太上皇,咱实属被逼无奈,反正横竖都是一死,咱还不如嘴硬一回。”
杨爽道。
“佩服,佩服,不过请丞相莫怪错怪高大人,昨日之事还是咱告诉他嘞,高大人只知道丞相奉命去天台殿仪事,而后发生的事高大人并不知情,咱都是听闻宫里人说的。”
“唉,咱一介武夫,有啥令你可钦佩的,你以为咱会像你当年顶撞武帝那样不仅没有获罪反而还给你加官进爵,咱昨个只是侥幸逃过一劫还不知往后的命运如何呢。”
“咱佩服丞相的何止是昨日一事,韦孝宽将军在南方和陈霸先交战,收到发来的新刑经稿本,韦将军拜读之后便也推荐给咱过目了一遍,咱认为丞相坚决的要圣上照刑纲条律治国,是对大周社稷有望民心呢。”
“别说了。”
杨坚摆手示停后道。
“昨日圣上要治咱死罪,正是为了咱草拟的这本新刑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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