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坚不卑不亢语气平缓的说。
“老臣受陛下之命辅佐外孙,咱从来恪尽职守循规蹈矩,从未有过半点非分之想。”
“杨坚你还敢狡辩,寡人亲手编写的刑经,你居然敢大肆篡改这算不算证据确凿?”
“陛下,自从刑经颁布以来,你去坊间看过百姓的状况吗,某些官员不分青红皂白仗着国之律法陛下之名,无故的杀害百姓,有罪的反而没事,那些没罪的却成了替罪羔羊,陛下,治国需要的是心怀天下而不是图自己一时痛快,你想让阐儿学汉献帝刘协做亡国之君吗?若陛下采取宽厚仁义之法德方可天下太平长治久安。”
宇文赟听完岳父说的话显的情绪多少有了些波动方低声细语的道。
“岳父说的倒是没错,可是岳父又你知道吗,那些天下的贱民有些真的令咱恨到骨子里去了,他们自私自利,没有素质,你说这些人不用刑经狠狠的治他们行吗?咱方才听岳父的意思好说是说寡人不懂治国嘞?”
杨坚避其锋芒的道。
“法度是否何用咱需听官于民的反应。”
“那你说说,官和民是咋说的?那些天下的贱民一定会说寡人残暴不仁是不是?”
“各地官员和庶民都反应说刑律偏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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