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这里有一篇戒酒告烦请大总宰一会念给母后听效果会更好。”
宇文护接过酒高一看文辞诙谐朗朗上口他边看边笑道。
“行,一会咱就照本宣歌,她老人家听了也乐在其中一定接受,目下可否去见她老人了?”
宇文护把酒告收入袖筒于皇帝并行出文安殿在路两旁他见下面的仪仗和侍卫阵容忽然问道。
“圣上出行咋连皇家卫队都没有嘞?”
皇帝指着左右开道的宇文孝伯说。
“咱就简简单单的带了几名侍卫,所到之处就在宫内没必要大张旗鼓,咱知道大总宰出行必有一支由你亲传的骑兵相随。咱与你同去拜见太后还能出啥意外吗?”
“圣上真会爱惜自己的宫卫嘞,不过平时不可大意防人之心不可无呢。”
君臣二人分别迈下大车上了各自的季木车皇帝的仪仗和季木车走在最前面大总宰的仪仗和车走还有全副武装的轻骑卫队紧紧相随队伍浩浩荡荡的朝寒仁殿威仪而去。
不一会皇帝的季木车就停在了寒仁殿前的正中位置他下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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