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直跪在地上直述着自己的冤情。
“咋回事吗?”
皇帝不仅惊更觉得奇他上前挽起了宇文直说。
“起来吧,弟刚才说的事咱还真是闻所未闻呢。”
君臣两兄弟分别在母后房里就座宫女们忙着端茶倒水。
“据咱所知宇文护对你可一直不薄,再者大总宰把你的职务全部剥光此等大事咋连咱都一无所知嘞。”
“大总宰的为人圣上还不知晓吗?专横跋扈一手遮天在他的眼中根本就没有把圣上放在眼里。”
“不对吧?”
皇帝没有接宇文直的话茬仍按自己的思路说。
“大总宰脾气再大再专横总不至于喜怒无常直至失去控制吧?咱想一定是臣弟有啥大不当大总宰一怒之下将汝免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