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不行连咱都不一定能驾驭的了他,如果现在扳倒宇文护那些曾与他同生死共患难的老军头心里能服吗?他们要是作起乱来那可个顶个的厉害!所以咱们还是不能只图心中的怨恨意气用事!凡事都要思前想后考虑周全。”
“哦,那目下该如何是好呢?”
宇文直没了主张。
皇帝哀叹了一声。
“得饶人处且饶人吧,暂且不要去打如何扳倒大总宰的歪主意了。”
“小臣把他儿子的脸都掴肿了,他那小心眼能善罢甘休吗?”
王轨此刻才后悔起来。
“这就要看宇文护的气度了,你是朕的近臣他若为此事报复也还得看看主人是谁吧。”
宇文护通过此次抢米风潮他再一次领略到这个表面看似少言寡语的弱冠皇帝原比之前的两位皇帝更难对付。
宇文护在以后的为人处世中都有所收敛尽量避免于皇上正面接触宇文护要通过朝廷对内对外发号施令需一个好幕僚为他与皇上周旋和穿针引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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