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叔心里不会没有一点数吧?”
“咱心里空空如也不知圣上召咱作有何事,更不知为啥咱突然成了阶下囚。”
“既如此肯定是皇叔心中有鬼不敢言说对不对?”
宇文宪笑了笑直言道。
“臣心里敞亮着嘞,哪里藏得住鬼呢?”
“放肆。”
宇文赟就怕宇文宪的这副笑脸还有皇叔那种蔑视自己的目光便看了一眼刘皮道。
“刘爱卿你说说那日大总宰府上的情况。”
刘皮一个踱步跪在地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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