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跟眼前一幕相比，那又不算什么了。
然而，他也只能苦笑一声，“我也想啊，但是……没有原版！”
这么老旧的纸质书，根本就不是能仿造出来的。
如果他潜心研究仿造技术，搞出来高仿也不是不可能，可是……磕碜不？
虽然他不可能在内容上骗人，但是采购者只要发现是高仿，那他浑身是嘴也说不清楚。
他总觉得应该盗亦有道……呸，不对！身为讲究人，没必要挣这种歪门邪道的钱。
“全是复刻版吗？”营养剂的眼神有点恍惚，也不知道又想到了什么。
不过不管怎么说，曲涧磊头疼的只是没有原版，而不是没有典册，更不担心卖不出去！
这就说明，此人手中的神文资料，绝对不是一般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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