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纯属性的打斗固然酣畅淋漓，但是花费内息比较多，而现在战斗还没有结束。
过瘾之后，悄悄暗算人一把，也是身心愉悦的事，要不然，他吃撑着了要走自己的路？
有挂不用，实在是感觉亏得慌。
曲涧磊也没有打算发出多强的攻击——差不多够用就行。
他的目的是让对方神智进一步混乱，抓住机会使出绝杀，从而结束战斗。
没办法，众目睽睽之下，他实在不方便再次把对方的头颅取走。
取走至高的头颅，几乎已经成为熊猫组织的标志性行为。
旁人倒未必能猜出，被杀死的至高都受到了精神攻击，但是很可能有类似的猜测。
最起码，几乎所有人都认定，这种行为，最少也具备某种理由……抑或者是仪式。
既然不能斩头，曲涧磊的精神攻击当然不便太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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