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吟片刻，她捡了一句相对温和的话，“你这也是……能耐越来越大了。”
看到外孙女面如死灰，一脸的绝望之色，她也不好再说什么，只能侧头看向至高。
“清弧大人，要不……咱俩就当没来过？”
这么说很冒犯至高，也未必有用，但她总要努力尝试一下不是？
怎么能当没来过？清弧的心眼可不算大，她冷哼一声，“我可能被找后账呢！”
曲涧磊听到了，但是……就当没听到吧，女人小心眼起来，麻烦得很。
圆圆听到这话，犹豫一下，还是鼓起了勇气发话。
“清弧大人，冉冰峦不是一个喜欢滥杀的人，我俩也是从敌对变成朋友的。”
滥杀？清弧澹澹地看了她一眼，“我是你外祖母的祖父的学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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