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商量一下吗?」女人的脸上,现出了楚楚可怜的哀求之色,「我可以赎身。」

        「不能,」曲涧磊摇头,一本正经地发话,「你们要制造火暴炸,也没想过别人的死活

        。」

        别人的死活......女人不以为意地扬一扬眉头,她还真没想过这一点。

        不过她很精通心理学—那个证不是伪造的,而是她亲自考的。

        所以她叹口气,「制造混乱是为了方便撤离,我们确实有点自私。」

        曲涧磊摇摇头,「没必要说这个,说一说我想知道的吧。」

        他没说对方不认真交待的话,会有什么下场—都是老手了,有些话没必要再说。

        女人闻言脸色就是一白,这就.....没办法沟通了,对方显然也是经验老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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