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不听了,”曲涧磊很干脆地表示,“近期我刚好有事,把手台先给他好了。”
他正愁分身乏术呢,对方的话正好给了他一个借口。
“你怎么这样?”潘一夫郁闷了,他其实是想吊一吊对方胃口,“也许有不小的收获。”
“拉倒吧,”曲涧磊有气无力地回答,“我可不像你有那么多结晶回气,我得精打细算。”
潘一夫还想再说什么,却发现对方已经挂断了通讯,“这都什么人啊。”
不过他也不会再呼叫对方了,前两次的合作已经让他意识到了,问心的骨子里很傲气。
曲涧磊琢磨了两天龟息术,都没有太多眉目,又不想用小湖,感觉自己有点心浮气躁。
于是他又熘出去打探消息,等到天快亮了才回来。
一觉睡到中午,又琢磨了半下午,还是没什么进展,他索性用手台联系一下老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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