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揉一揉惺忪的睡眼,含含糊糊地发话,“我家的产业,谁能比我记得更清楚?”

        只冲着这一句话就够了,他可是仅剩的苦主,虽然是孤证,但是他没理由说谎。

        说谎一旦被证伪,损失绝对会比现在的收获还大——简垒都未必会继续支持他了。

        说完之后,他的身子又靠到了树上,“别管我,你们继续算。”

        我去,这儿还有一本活着的历史书?刚才那些信誓旦旦争辩的人,顿时就闭嘴了。

        未几,他又发出了轻微的呼噜声。

        套路,又来套路了!凯斯特郁闷地撇一撇嘴:我要是信你睡着,那我就是傻蛋!

        没有人注意到,赘婿温灵顿的眼中,闪过了一丝贪婪。

        就在大家忙于计算的时候,温灵顿走到曲涧磊旁边,笑着发话,“简垒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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