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星妍估计对方也打听到了,毕竟知道这消息的人太多了。

        她只是表示:赔偿肯定要谈,给少了都不行,但前提条件是,你儿子必须死!

        “不至于这样吧?”田中义有点不能接受,“天工赔了一笔钱不就没事了?”

        “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代星妍也有点受不了,“你知道天工死了多少人?”

        “他们跟天工,是利益之争,你和你儿子的行为,是赤衤果衤果的羞辱!”

        田中义默默地中断了沟通,他终于反应过来,自己和儿子,错得有多么离谱了。

        但是他脑子里依旧是那个念头:你特么堂堂的终极战士,搞什么维修?

        常年身居高位,让他养成了这种思维方式:从不检讨自己错在哪里,错误都是别人的!

        反正他不可能束手待毙,琢磨着从哪里请个够分量的终极战士,帮忙关说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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