豁牙怔了一怔,咬牙吐出一个字,“给!”
一边说,他一边就抽出了长刀,丢在了地上,打劫原本就是赌博,愿赌服输而已。
他还不忘暗暗宽慰自己,反正家里还有一把更好的。
不怪赛先生看不起拾荒者,有些拾荒者的血性……还真的差一点。
他没有把刀鞘也解下来,这是他最后的倔强了。
曲涧磊也没有叫真,因为在他印象里,豁牙虽然欺负过他,但还真没有抢过他。
一把超频振荡刀,从此恩怨两清。
卡车司机见状,反而好奇了,探出头问一声,“小曲,你不是要检查货物?”
曲涧磊讶异地看他一眼,“我只查那时候在场的,你一定要往上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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