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具备特殊视觉的人来看,将看到两个模样相同的青年,一个负责吸附,一个负责打击,完全重叠,完美配合。
亚特即便有着整个旧世界仅次于疫主的再生性,但面对这样的混合双打,由金瘤线编织的教袍逐渐破碎,肉体结构也跟着崩坏,体内巡礼走过的黄金之路都相继断裂,肿胀大教堂也出现大量裂痕。
就连最基本的思维渐渐被打散,
我是谁?
我从哪里来?
又要到哪里去?
亚特于迷惘间向自己抛出了黄金三问,同时还有一种濒死的感觉席卷全身。不过,这样的濒死感却让亚特突然陷入回忆,陷入本应该被割舍掉的早期回忆,还未变成小丑,心性还未恶化的回忆。
在他年幼还在癌宫间生活时,也曾有过类似的濒死经历。
被最好的同伴所出卖而骗至某个地下室,因‘恶性肿瘤’这一身份标签的暴露遭到十多位新兵的霸凌,这些人基本上都是下死手而且还拿出各种不堪入目的猥亵手段。
那时候的亚特虽然肉身没死,但因为唯一朋友的完全背叛与极致羞辱,他的「自我」在那一刻完全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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