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的格拉托尼甚至连意识都未完全清醒,便依靠本能吞掉了泽德已完全病化的右半身。
为什么要这样做,格拉托尼不知道。
他知道一件事情,他从泽德身上学到了很多东西,进行了一场酣畅淋漓的最终对决,即便战败也毫无怨言。
这样的对决是他此生最畅快的一次,不为杀戮,不为仇恨,不为吞噬,只为分出最简单的胜负。
他不想这样的宿敌就这样死去。
这时,一旁正在回收禁术血液的恩威侯爵轻声说着:“娜丝忒,等你完全压制住血疫间的欲望,等你明晰‘何为生命’之时,或许就能理解格拉托尼的做法了。”
“咦~说得你们两个比我厉害似的,我们生为血疫,为何要压制?我与色孽共为一体,过得很舒服,才不要压制呢~”
娜丝忒言语间都带着媚意,但两位男人一点兴趣也没有。
恩威不再讨论这件事,转移话题至眼前,
“接下来只需要看大帝的表演就行了,不知道对方能将大帝逼到什么样的程度,能否让我们看到大帝昔日征战八方时的模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