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看来,音乐要适应的不仅仅是你身上的病症,更要适应于你这个人。”
“的确可以。”
方案敲定,接下来便是正式作曲。
两人配合事半功倍,事先说好要帮忙的病侍根本插不上手。
与银浊截然不同,
作曲的流程居然被主观缩短,仅仅耗时四天便得到成品音乐。
当威廉进行着最终演奏时,病侍立即在细胞深处产生出一种恐惧感,本能性地抽出连接在威廉大脑的神经树突而退至场边。
在时而激昂时而晦暗,时而绝望时而又充满的希望的音乐环绕下,病侍的精神也被调度起来,感觉随时可能出现精神分裂的情况。
待到最后一个人体音管的震荡结束,演奏落幕。
威廉头顶的银色框架间也在此刻完成文字雕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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