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加尔那满是疮孔的手臂轻轻搭在水池两侧,哗啦啦~瘟疫水流于双肩留下。
当他从温泉间撑起身体时,却发现只有上半身还正常。
他作为鼠人的下半身早已丢失‘形体概念’,堆满着各种无以名状,不断流淌着黑色脓液的活体器脏,以触须满绕、穿刺进行连接。
仿佛只能以蠕行的方式来移动,这种下半身形体丢失的情况与酒店老板十分相似,均为浸染深渊带来的影响。
杜加尔套上一件类似瘟疫法袍的外衣,遮掩住这等堕落糜烂的下半身,
他的口中开始呢喃着某种古老秘法,身体随即被拆分成细小的瘟疫菌群……几秒钟过去,肉体便在一间很久都没有用过的办公室凝聚成型。
一只长满肿瘤的电话机被存放在这里的保险柜里,已有数百年没有拨通过。
当他尝试着拿起听筒时,电话却在瞬间接通。
“有什么紧急事件需要汇报吗?”
“这里是鼠城-佩斯特斯,我是代理城主-杜加尔,目前有一位能够表达死疫特性的病者正在我们这里大肆杀戮,特此请求癌宫的增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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