检疫官很淡然地回答:“那些不过是最卑微的底层鼠民,他们的诞生就是为了族群意志的延续,每一个被送到这里来作为材料的鼠民都应该感到骄傲与自豪。”
“喂~伱应该也有家人或者朋友吧?
当他们被送过来作为材料进行研究与处理的时候,他们是否骄傲与自豪呢,你当时的感受又是如何?
我猜,应该很不好受吧?你真的一直认为这样的瘟疫管理很好吗?还是说只是你个人的妥协,一种无能为力的妥协?”
“我……”
威廉的低语将检疫官的记忆强制唤醒,鼠爪开始疯狂抓挠着头颅。
这个过程,威廉没有使用直接教化,最多只是加强语言的效果。
当前撑起身体将凑近对方耳边,零距离低语:
“怎么样?要不和我一起反抗吧……然后寻找另一个合理,有底线的方法让鼠城继续存活下去。
你只需要给我带路就好,将我带往那位绿色宰相的寝房,后续的事情就由我来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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