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辰倒是不在乎什么,他身上有着原墓的邀请函以及《皮囊圣经》这种东西,金也是癌宫的一员,应该不会有太大问题。
见两人去意已决,奥尔曼便履行着他作为监视者的职责,起身走向神庙最深处的那面墙,
在易辰的印象中,最初形成的通道仅能勉强让一人爬入且没有任何异样。
现如今,
神殿的整面墙都在流淌着脓液,即便有着篝火的压制,贴在上面的石块依旧在蠕动不已,
随着监视者奥尔曼将整面墙的石块移除,
一口占据着全部墙体的糜烂肉洞呈现在眼前,表面生有大量的炎性丘疹、囊肿结节甚至一些病毒性的溃烂疱疹等等。
并且通道内部还在不定期地收缩着,
借由肉质层面的挤压,将旧世界的病灶精华向这边输送,肉眼可见的浓稠灰质从里面溢出,加重着这边世界的病化侵蚀。
作为原生世界的人类,易辰看见这一幕时自然不太舒服,但想到自身所依靠的力量也来自病原体,这份感觉就变得矛盾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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