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致命,却让她变得极其癫狂,或是因为面具的破碎而说起一些不堪往事。
“金……”易辰刚想要问出,又将话语咽了回。
由于房间只有这么大,且凌晨时分额外寂静,易辰即便只叫出一个名字也立马得到回应。
一条细长而汗液沾粘的手臂由后背搂上,手掌贴于易辰的额头,做出一副想要感应其大脑思维的动作。
当然只是做做样子,癫脑自然是不可能被渗透的。
“想说什么就说,你可是我第一个的好朋友呢。”
“没,就叫你一声而已。”
“你有点奇怪呢,威廉~睡觉吧。”
两人就这么睡去,易辰也是卸下所有的负担,准备好好睡上一觉,哪怕睡到考核前一个小时醒来也完全可以。
然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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