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村子内也有少部分人与我抱着一样的想法,不愿与教会有任何的接触。
直到有一天,我这副老骨头经常睡不好,意外发现村长在凌晨时段正在将一盆装有死婴的浑浊液体倾进村里唯一的水井。
还没等我们逃离村庄,村长便开始进行最后的肃清。
他没有向我们嘴里强行灌喂井水,也没有将我们绑去教堂……而是将为我们认定为无药可救,不愿接纳全新身份的顽固者,直接斩首。
我被村长抓住头发,拖向后院。
在‘孩子们’的注视下,被砍掉脑袋……”
说到这里时,
面露微笑的鸡婆婆上仰着脑袋,脖颈间露出一条清晰可见的伤口。
“当意识恢复后,我已经被孩子们拖至村外的空地,脑袋也重新接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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