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病者打交道可完全不一样~话说你是怎么做到的,或者说从哪得来的经验?你这半年可是一次任务都没执行过。”
“就是绿湖镇那次……”
与众人逐渐混熟的易辰,话语也渐渐多了起来,将绿湖镇的经历讲解了一次。
“你……真不怕死吗?居然在没有任何保障的情况下,信任相识两天的病者,让他们将你送至【监视者】的面前?”
“算是我在那种局面下的一场豪赌吧。
当然,赌博的前提也在于我对两人的观察。开旅店的兄妹俩与剧院老板相类似,他们的脸上并没有戴着伪装用的面具。
也正是那场豪赌让我意识到‘与病者交流’的重要性。
后续在组织对我们的评审中,考官们也没有否定这一行为,说明组织内部也一定程度赞同这样的特殊交流。”
埃德蒙一改平日间轻松阳光的常态,变得颇为正经,似乎想起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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