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说,这把剑你用得很好咯!」我感叹道。

        「当然,我很清楚它们究竟是一个怎样的组织,内部人员的分工,还有他们的头又是怎样的一个人,所以我不担心它会伤到自己,不过我平时还是很少和它们打交道,我不喜欢这个组织。」从他的话来看,他应该是很了解这个第三党的。

        「只是不知道这次的用剑人是不是像你一个的高明,不会伤到自己。」我在火车上时就已经感觉到了,那个列车长就是第三党那次任务的代表,他也像是一把双忍剑,不过那次虽然我们使用的还好,但是并没有得到什麽好的结果,看来萨佛罗特的剑术b我要高明的太多。

        「对了,那时候你们魔党是怎麽知道我就是的?」想起那个事件,我一直有个节解不开。

        「密党里有我们的人,连这个你都猜不到吗?」萨佛罗特毫不隐瞒的回答道。当然他现在已经没有必要替魔党保守什麽秘密了,说不准以後还会和魔党交手呢!

        「我只是想知道那个人是谁?」我也这麽想过,如果那个人只是密党中的一个小贵族,那是不可能对我那麽了解的,因为我去密党总部的时候,几乎是不和除了长老级的任何人相处的,所以我猜想一定是密党中的某个长老出卖了我,现在只是不知道究竟是谁而已!

        「这个我也不太清楚,因为这些锁事都是迪蒙在负责。」萨佛罗特不屑一顾的回答道。

        「那你这个大长老,除了吃饭、睡觉、还有喝茶之外,还会做些什麽?」我毫不客气的指责道。真不知道魔党要这个什麽也不g的大长老g什麽,花瓶吗?

        「他们只是要一个足够强大的人来当大长老就行了。」谁知他竟然真的承认自己是一个摆设。

        「现在我终於知道了,你就是一张符。不同的是你呆在魔党是用来镇住别人的,而不是自己。」我打b喻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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