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呢?你不是也很想杀我吗?」我故意激怒她道,希望她可以有一秒半秒的疏忽,让我有可乘之机。
「杀你对我来说,就跟弄Si只蚂蚁一样轻松。不过你让我吃了那麽多苦,同时还害我失去了最重要的人,我可不打算让你这麽痛快的消失。」夏里冷冷的笑道,身形却没有半丝的迟缓,也就是说没有一点漏洞。
「所以你只会像只老鼠似的躲来躲去?」我继续挑衅道。嘴上忙碌,手下也未曾慢过,无数刀挥出,仍是未伤到她分毫。
「谁说我是老鼠?」她大叫一声,终於忍不住,主动进行攻击,可是由於她没有武器,虽然双手也可算是利器,但是和我手中的血姬相b,却是相差堪远。每次她的攻击,不是被我挡下,就是反而被血姬割伤。
经过无数的碰撞,我的T力渐渐的有些不支。
「真该去找萨佛罗特!」我不得不为自己当时的傲慢付出代价。
「怎麽啦?这麽快就累啦?我可是刚热完身呢!」夏里也察觉到了我的异样,於是更是肆无忌惮的从四面八方进行那些毫无规章的攻击。
「现在怎麽办?」面对她如此多、如此强烈的攻击,我就已经不支,更何况还得分心劳神的去分析她会从什麽方位出手。十分钟,半个小时,一个小时,时间不断的过去,我们虽然还是在山谷中不断的相互追逐着进行砍杀,可是形式已经完全逆转,现在的我只是抵挡攻击,根本无法出手还击。而且那些攻击所带来的负重更是快速的消耗着我所剩无几的T力,每一次的相击都会在我的身上某处留下一些痕迹,更可恶的是,那个先前已经感觉不到的伤口,又在隐隐作痛了。
「这样下去,我只有Si路一条,不过要我Si在她的手里,我会Si不眠目。」我还是不断挥砍着血姬,只是为了阻止她那双利爪刺进我的身T。我们越打越向上,最後来到了她以前所住的那个房间,接着就是武器库。
「糟了!」当我看到她不知何时手中出现了一个拳套时,我轻声喊道。光是她的那双赤手我就已经难以应付,如果再加上了那个锋利的拳套,我连抵挡都将做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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